他靠近后,见裴纪安表情不善,顺着裴纪安的视线瞧了一眼,立即笑道:“原来如此。你这表兄以前不声不响,没想到是个能人。这才两天,就能让安定公主迷恋至此。裴郎,你表兄年纪比你大,说不定,他的喜酒还摆在你前面呢!”
世家子说完后大笑,明明是司空见惯的玩笑话,但是此刻裴纪安听了,简直说不出的刺耳。
裴纪安沉着脸,呵斥道:“事关公主名节,不得胡编乱造。”
世家子本是开玩笑,裴纪安上纲上线。你看安定公主的表现,还用得着编排吗?”
裴纪安依然阴沉着脸,看表情越发不高兴了。裴纪安了解李朝歌,知道她若是喜欢什么人,那必然满心满眼都是对方。曾经裴纪安觉得厌烦,唯恐避之不及。今生她如他所愿放手,不再执着于他,而是将视线投向其他男人,可是裴纪安看着,却越发烦躁。
李朝歌这个人不长脑子吗?前世因为执迷情爱栽了那么多跟头,好不容易重生一世,她竟然不长记性,还这样毫无保留、轰轰烈烈地喜欢一个人?
裴纪安越想越气,不知道是因为恨铁不成钢,还是因为那些他都不肯承认的因素。李善也发现场外的情况了,李朝歌毕竟是个公主,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男人如此执着,实在很不好看。李善招来太监,说:“我这边缺一个人,去请安定公主过来帮忙。”
太监应诺,一溜烟跑向看台。球场边,李朝歌听到太监的传话后,没多想,痛痛快快地点头:“好。”
她懒得和这群弱鸡过手,但如果太子请帮忙,她绝没有推辞的道理。李朝歌跟着太监走了两步,突然回身,笑着看向顾明恪:“顾郎君,听闻你体弱多病,不能剧烈运动。那我现在去打球了,不知顾郎君呢?”
顾明恪淡淡一笑,颔首道:“公主请便。”
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李朝歌笑了一声,大步离去。李善瞧了好久,千盼万盼,终于等到李朝歌过来。李朝歌走到场边,随意挑了杆偃月杖,翻身一跃坐到马上,动作干净利索,英姿飒爽。李善立刻驭着马走到李朝歌身边,问:“你们在说什么,怎么耽误了这么久才过来?”
“随便说些闲话而已。”李朝歌试了试手中偃月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