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说道:“法规是为了保护大多数人的利益,而非高不可攀的冰冷丰碑。原本的天条出发点是好的,但万物皆有情,仙人也难以幸免,仅为了避免后果就直接武断地禁止,有悖于人情。就算会引发很多麻烦,也可以用各种条款限制,每出现一个漏洞,就用一个条款补充,法规向来是不厌烦繁琐复杂的。”
李朝歌见他说了半天,手里的药还没喝,不由道:“好了,新法条的事你慢慢想,现在先喝药。”
秦恪也知道非一日之功,他低头,端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秦恪脖颈线长得非常好看,肩膀宽阔平直,脖颈白皙修长,这样的骨架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连简简单单喝药都显得尤其诱人。
李朝歌看着他的脖颈凹出一条漂亮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李朝歌没忍住,伸手去碰他的喉结。秦恪捉住李朝歌的手,继续将药喝完,然后才对她说:“别闹。”
李朝歌盯着秦恪,忽然道:“你的药洒出来了。”
秦恪正在放碗,闻言轻轻一怔:“什么?”
衣服和桌子上并没有,哪里洒出来了?
李朝歌倾身,含住他嘴唇,将他唇瓣上的药汁舔干净。她要后退时,被秦恪拦住腰,放到自己怀里:“故意的?”
李朝歌看着他的下颌线,悠悠说:“我比较怀疑你是故意的。”
秦恪浅浅一笑,对此并不回答。他握着李朝歌的下巴,仔细看了看,说:“这种药是专门为了复生调配的,健康人喝了对身体不好。”
“所以?”
秦恪脸色清冷又矜贵,一本正经道:“我帮你吸出来。”
他说着俯身,擒住李朝歌嘴唇。李朝歌忍无可忍,笑着去捶他的肩膀。两人越闹越大,李朝歌腰肢悬空,半撑在低案上,秦恪双手撑在她两边,压着气息问:“在这里还是进里面,你选一个?”
李朝歌慢悠悠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按你说的选?”
秦恪手绕到李朝歌腰上,解开了她的系带:“你说为什么?我已经忍你两天了。”
“是你自己做错了事,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