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朝歌觉得这个姿势有点累,换了下手掌位置,微微支起身问:“那我们成婚后面的事,都是他诱导的?包括你和我越来越亲密,也是为了骗过他?”
秦恪又在心里叹气,他就知道李朝歌不会轻易放过他。秦恪说:“有一部分是他安排的,但他毕竟是已死之人,人手、消息以及对朝堂的把控都有限,二张兄弟、李常乐、来俊臣等人都是他控制不了的变数,所以,后面大部分时候,他都在顺水推舟,隔岸观火。”
李朝歌挑眉:“顺谁的水?”
“显然是我的。”秦恪说,“我和你成婚后一发不可收拾,触犯天条越来越严重,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等着我自取灭亡就够了。待我陷得足够深后,他煽动那几个罪仙来报复我。那几个人对我有恨,他们杀不了我,就会想杀了你泄愤。正好那时候女皇对你起疑,他在其中牵线搭桥,于扬州雨夜狙杀你。我果然没按捺住出手了,动静惊动了天庭,将整件事捅大。他了解我,正如我了解他,他知道我一定会顶双份罪,独自回天庭领罚;他也知道经历雷劫后神魂会有虚弱期,我会陷入昏迷。这就是他唯一的机会。就算我进刑天台之前不杀
他,他也会自己脱离那副死人躯壳,偷偷让储熙带上天庭。”
后面秦恪一步步顺应秦惟的计划行事,甚至主动封闭魂魄,让秦惟通过红玉玉佩夺舍成功。但秦恪同时也在留钩子,他不让萧陵等人解开他法力的封印,在进刑天台前让人杀了秦惟,把这个时间点卡死,并且主动给秦惟和储熙制造机会。三九雷劫时,秦恪故意留了一道,以他对自己兄长的了解,秦惟唯我独尊且激进冒险,秦惟感受到法力强大的滋味后,绝不肯止步于十分之一。秦惟为了解开封印,一定会赌一把,进入刑天台。
这就是秦恪的目的。等刑天台一关闭,秦恪便能从从容容夺回身体的主导权,撑过雷劫后,送秦惟的魂魄去祭天。秦惟已经杀了他两次了,第一次是祭剑,第二次是抢夺他的身份,秦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