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页 “朝中这么多官员,哪缺你一个?”韩国夫人细长的眼睛扫过李朝歌,语调慢悠悠、甜腻腻的,道,“阿娘身子不好了,未必撑得过今年。阿娘最惦记的就是二妹,如今二妹登基,阿娘再无遗憾,只想在临终前,见到重外孙。” 李朝歌虽然保持着笑意,但眼睛中的光很淡。李泽去世不到一年,李朝歌父孝未过,韩国夫人就催她生孩子? 李朝歌无声地看向女皇,女皇端坐上首,满身金罗披锦,听到韩国夫人的话无动于衷,仿佛忘了李泽的孝期一样。李朝歌便明白,女皇已经开始忌惮先帝了。 如今的皇帝是武后,儿女们却还惦记着先帝的孝期,是什么意思呢?李朝歌不方便直接拒绝,便委婉道:“子嗣都是缘法,这种事急不得。” 韩国夫人的红唇隐藏在扇面后,噗嗤一声笑了:“盛元和驸马分房睡,孩子怎么能急得来呢?”第(9/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