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庆了悟,女皇才是真正做主的人,李常乐愿不愿意并不重要。如何讨女皇欢心,就成了重中之重。
武孟氏轻声问:“你兄长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没有?”
“母亲你放心。”武元庆拍拍胸脯,道,“我已经准备好了。姑母最喜欢祥瑞,等一会人多,我就献上去讨姑母喜欢。”
李朝歌感觉到走出武孟氏母子的视野后,就轻轻挣手,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顾明恪手指微微用力,沁凉的手掌依然牢牢握着她:“敬业点,这么多人呢。”
李朝歌心里腹诽,甚至生出一种她陪着顾明恪做戏的荒唐感。李朝歌不好动作太大,只能抿着唇道:“驸马,马上就到女皇跟前了,注意形象。”
“在众人面前你称呼我为驸马,就这样,还想装恩爱?”
李朝歌放弃了,有些迟疑地说道:“秉衡?”
“嗯。”
顾明恪简简单单应了一声,但李朝歌莫名觉得他心情很好。李朝歌心神微晃,这时候女皇的宫殿到了,两人俱打起精神,顾明恪手指轻轻松开。
女皇跟前已经守了许多人,他们听到宫人传信,刚刚回头,就看到李朝歌和顾明恪在门口松开手,衣袖翩然而落。殿中静了片刻,随后,韩国夫人笑道:“盛元和驸马感情真好,连这么一小段路都要牵着手。”
李朝歌和顾明恪先给女皇行礼,随后,李朝歌才看向韩国夫人的方向:“姨母开玩笑了,刚才我衣服上有东西,驸……秉衡帮我拿开。”
韩国夫人掩唇娇笑,女皇也轻轻笑了。这样的借口,委实太显浅了。
李朝歌一看这些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不信,苍天可鉴,这是真的。女皇登基后容光焕发,她目光如炬,头上重新长出黑发,整个人像是年轻了十岁。果然,权势才是最好的装饰,无论对男人还是女人。
女皇问:“秉衡是顾卿的字?”
顾明恪点头:“是。”
“秉持平衡,中庸之道,这个意思倒是罕见。”
顾明恪眼帘下垂,遮住瞳中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