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般多的客人,白琰夫妻二人也定然招呼不过来。
对于这些人敷衍的上门,他也没有在乎太多。
只需要招呼好其中某些更为重要的人便已足够。
至于正事,稍后大宴过后,以会议的方式慢慢讨论就是。
他相信,这些人总会愿意的。
“啧啧,白琰公子,你可真是人生得意啊!”
“如此年轻,在秦国便已被封为商君,游说列国。如今搬到我赵国,同样受我王如此高待,可谓人生得意。这也就罢了,身边还有如此美人陪伴,简直羡煞旁人!”
客堂中,啧啧声传来,毛遂是个爱酒之人,一来到府上,迫不及待的就找白琰要了两壶酒,一手一壶,那是一点也不客气,一边喝,一边来到白琰身旁。
看着一朝宴请,宾朋满座的白琰,又看看一旁落落大方,气质出众的绝美人儿蒙雪,一对贤伉俪,忍不住伸手拍着白琰的肩膀,笑着说道。
“哪里哪里,要说成就,区区白琰,套上锦衣也难成公子,到底不过一代贱商而已,谈不上得意之说。不过有一点,毛遂先生倒是说到白琰心坎上了!”
“人生得此佳人,想不得意都难!”
白琰哈哈一笑,摆了摆手,拍着毛遂的胸口笑道。
“哈哈哈,好一句想不得意都难!”
毛遂哈哈大笑,他是一代名仕,并不是一个庸人,也不是一个迂腐之人。
这等宴会,其他人都恨不得离白琰远一点。
这白琰虽然看似接了赵王丹的任务,但毕竟是秦人,没几个人真正的把他当做赵人对待。
不过毛遂心中并无太多想法。
朝堂上两人该对立的时候照样对立,朝堂下面,那便是各自论各自的。
私交不能取缔各为其主,然,公事也不能取缔私交。
白琰几番上朝,一言一行,早已令他颇为看重。如此人才,自是他愿交之人。
不为其他,就当时为了这天下第一美酒,他也乐意跟这样的人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