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还是在笑。
他似乎一直都是这般温和。
“回禀王上,不得不说,这秦赵之间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不过秦国虽然占据很多优势,但有一点麻烦,永远是少不了的!”
“如这长公子子楚继位的麻烦!”
“不可否认,安国君未来,必将安稳继位。可安国君之后呢?”
“当今大秦,有几个是对嬴子楚心服口服的?”
“想必王上也知道,一个都没有。相反,更多人支持的还是另一位公子溪!”
“如此一来,一场多位之争在所难免!”
“可不管如何,这嬴子楚终究是正统,赢的几率依旧很大。未来一旦坐上那个位置,还是一代明主!”
“而嬴子楚这边,已经出现问题,下一代又会如何?”
“这嬴子楚是如何坐上如今这个位置的,天下皆知,是因为华阳夫人。”
“这华阳夫人未来会给嬴子楚安排什么样的前程,什么样的正统夫人,相信谁都清楚,必然与宣太后对待秦王稷一般无二!”
“可是,这嬴子楚的心,同样也在赵国妻儿身上。王上不觉得,这就是另一个版本的悼太子与安国君戏码,楚国公主与赵国公主的戏码吗?”
“如今,咱们若是好生调教调教这秦国的质赵公子,未来再加上嬴子楚相助,登上王位,结果会如何?”
“这公子若是养废了,秦国未来又会如何?”
白琰拱手,说到这里,脸上浮现一抹冷笑。
赵王心中狠狠一颤,刹那间,瞳孔骤然紧缩。
他听懂了。
原来,白琰竟是这个心思。
不得不说,白琰想的太过长远了,甚至连人家三代以后的事情都想到了。
可是,这对于一般人而言是很远,但对于一个王而言,一点也不远。
一个国家要的是千秋万世,区区三代近在咫尺,若不能早些布局,如何破敌?
一个计划,延续数十年,甚至更久,对于一个王而言,太过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