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你在别人眼中就是优伶,就是市井之徒,还一口一句,非要拉上赵国。怎么,你这是一人不要脸,非要拉上整个赵国跟着你丢人吗?”
群臣脑门青筋突突直跳,在前排的魏无忌差点没站起来冲上去拉住白琰。
疯了,这小子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
正事,正事呢?
他不是一向能说会道的吗?
怎么今天这么不知轻重,正是不谈,非得抓住一些细枝末节在这里张狂?
这是怕死得不够快?
倒是那毛遂,有趣的上下打量着白琰,眼中满是赞许。
他看向那两个人,也满脸鄙夷。
这列国朝堂上耍的这些小把戏,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满心鄙夷。
只是列国朝堂玩得不亦乐乎,他也没有办法。
可惜,今天遇到了一个厉害角色,这些人怕是要自取其辱了。
“秦使放肆,你来往大赵,就为了针对我赵臣的吗?”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无形中带着一股威压。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说话之人,满是恭敬,正是赵王。
白琰也跟着回头,看着满脸怒容的赵王,拱手作揖,笑道:“赵王恕罪,白琰绝无此意。只是今日赵国朝堂,却让白琰痛心疾首。白琰虽是外臣,但也知道何为为国争光!”
“若在外面,白琰做了什么值得令人称赞之事,白琰定会自曝身价姓名,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是哪国人!”
“因为白琰知道,臣民的素质关乎国家的颜面。这臣民令人称赞得多了,就是一个国家的脸面好看了!”
“可若白琰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被人骂了,被人打了,被人嘲笑讽刺了。白琰绝不会自曝身价姓名。因为白琰不想让母国因为白琰儿受人抹黑,这是一个臣民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