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这些年说的人并不在少数。只是很多人说完后,几乎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说了。
可最近,很多人越来越张狂了。
那六国使臣再说,他有求于人,没有办法。
可这面前的蔡泽算个什么东西,他能与代表列国的列国使臣相提并论吗?
他也敢这般对自己说话?
还是说,自己这个应候,如今已经老了,不足以震慑这天下了?
随便一个人,也敢出来奚落自己?
“放肆!”
“来人呐,给我拿下!”
一声怒吼,范雎手指都在颤抖,指着蔡泽,大声叫道。
“诺!”
一声应诺,只听一阵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外面一群甲士冲了进来,一根根长戈,直接将蔡泽围困当中。
蔡泽并没有任何的举动,他就这般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恐惧,没有慌乱,也丝毫没有逃走的意思,更加没有求饶的举动。
他静静的看着范雎,脸上笑容依旧,微微摇头,似乎有些失望。
“你笑什么?”
“很好笑么?”
范雎如被人踩到尾巴的毛一样,心中怒气更甚,冷冷喝道。
“我在笑应候,死到临头上不自知,还敢如此狐假虎威,张扬不断!”
“同时,我也在笑应候自以为是,不知好歹!”
“你真以为,就你相府这些人能留得住区区在下?”
蔡泽微微摇头,说话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
他轻叹道:“留不住的!”
“蔡泽若是想走,应候绝不可能留得住蔡泽。可是,蔡泽这一走,应候就只有死路一条。这秦国也只有死路一条!”
范雎心中狠狠一抽。
他瞳孔紧缩,死死的盯着蔡泽。
好狂妄的人,好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哦,你的意思,你是来救我,救秦的?”
“你的意思,我根本杀不了你?”
范雎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