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间,一个寺人快步走来。
“启禀我王,信陵君拜见!”
魏王闻言,眼睛一亮,急忙坐起身来:“哦,快请!”
魏王很高兴,这些年来,他这个弟弟信陵君动不动就在耳边叨叨不听,总是扫人雅兴。
奈何这信陵君有大本事,乃大魏柱石,他又无可奈何。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这信陵君就好像开窍了一样,不再动不动就谈论什么家国大事,而是如那些臣子一般,奉承在他的身边。
前日才为自己送来绝色没美人,今日拜见,不知又要献上什么好东西。
如今的魏王,日子是真的好过了。
一边是赵国哭着喊着来求援,仿佛他才是救世主一般。
一边又是秦国的百般讨好,金银财宝,任他予取予求。
他并不傻,很清楚秦国的心思,这是害怕他乱来。
可是,正因为不傻,他也不敢随意得罪秦国。
这秦国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
与其喝罚酒,倒不如在人家好说话的时候,乖乖喝一杯敬的酒,至少脸面上也过得去。
但奈何赵国求援又太勤快,为了不遭人诟病,他派出晋鄙,带领十万大军赶赴赵国救援。
只是,这十万大军根本没有救援的意思。一天走个几里路。走走停停,照这速度下去,怕是走到赵国境内的时候,赵国都已经被人灭了几十年了。
但那又如何,这天下谁敢说他不作为?
你赵国不是想要援兵吗?
我给了,可这天寒地冻,走的慢不是很正常吗?
如此,既能堵住别人的嘴,还可以不得罪秦国,简直就是两面逢源。
别人爱怎么打怎么打,他只管享受自己的好生活便是。
再加上多了一个信陵君的奉承,他只觉自己的人生似乎都已经达到了巅峰。
这等左右平衡,才是王道嘛!
“无忌拜见王兄!”
信陵君快步走来,在魏王面前拱手作揖道。
“哎呀呀,是无忌来了。快坐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