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 骤然间,只听白琰又低声吟唱起来。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踏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熟悉的诗歌,再一次涌入张大通的耳中。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听到白琰吟诵这首诗。 曾经,他不解何意,但此刻,他似乎明白了。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