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微摇头,华阳夫人沉声说道。 没错,她是记起这么个人来了,而且此人的确算是自己的外甥。 但那又如何? 什么外甥不外甥的,没有利用价值,见了还有什么意思? 公孙家,终究已经不是当年的公孙家。 如今,就连公孙琰身上唯一的价值也被他榨干了,有什么值得她惦记的?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