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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救赵挥金槌,邯郸先震惊!”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秦国咸阳城内,大顺客栈,歌舞升平,一雅间中,白琰看着手中帛书,仰头看天,喃喃自语,吟诗一首。
一旁,张大通静静的听着,目光暮的一闪。
好一句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好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好一段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自家公子此番志向不小啊!
那位怕是死也想不到,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公孙家后人,早已经出手布局,应付这场战争了吧?
张大通心中暗暗想着,眼中情不自禁浮现一抹忧色。
从白琰这首诗中,他似乎看到即将到来的列国合纵,似乎看到了即将到来的邯郸之战。
这一战,白琰早已出手准备,从曲岩离开秦国,前往魏国那一刻开始,一切都在白琰的指使之中。
对于这件事,张大通一直保持反对态度。
他和白琰不一样,和曲岩也不一样。
在他看来,白琰年轻气盛,初生牛犊不怕死,曲岩就是一个疯子,丝毫不考虑后果。
可他需要考虑。
公孙一门只剩下这一点点血脉,真的不能再出意外了。
这件事如果成功,并且全身而退还好,否则,只要稍微有一点点意外,公孙一门,在这天下将再无容身之地。
正想着,张大通突然目光一闪,只见面前,白琰双手一握,将那帛书捏成一团,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