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沉吟良久,突然下令道。
“诺……”
园丁拱手应诺,随后转身离去。
……
关山草原,自那天晚上之后,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过得异常平静。
白琰这几天的工作就只有一个,伺候东山月,惹这女人高兴。
但不知为何,这个女人跟在他的身边,似乎就永远高兴不起来。
她脸上经常挂着笑,但白琰能看得出来,这笑很勉强,似乎是刻意笑给自己看的。
又好像是笑给他人看的!
或者是笑给她自己看!
更多的时候,她要么沉思,要么含泪。
但她就好像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越是如此,越是不容白琰离开她分毫。
一时间,两人就好像双生婴儿一样,整天形影不离。
甚至于就连睡觉,这女人还要白琰在床边讲故事哄她。
原因很简单,她喜欢听白琰的曲子,而每首曲子都有独特的故事。
无论是古音律,还是戏曲,都会又故事。
尤其是戏曲,本身就是戏曲,自然是为故事而诞生的。
听完白琰的曲子后,她就会问有没有什么故事。
结果听着听着,还迷上了。
当然,白琰如此伺候,倒也不是没有回报。
这几天,他又陆续见过王紫嫣和血奴几次。
两人的气色好多了,伤势也不断好转。
除了手脚一直被捆绑,防止逃脱之外,关山月等人待他们还算不错。
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又是疗伤又是照顾,就差没把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直到这一天,东山月的一则消息宣布,连续数日来的平静终于彻底打破。
“什么……成亲?”
“大爷,您想做什么?这是要害了兄弟们啊!”
“大爷,那公孙琰可是范雎要杀的人,咱们是奉命来杀人的。您这样,相府岂能放过咱们小东山?”
那座大帐中,东山七友,从老二到老六,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东山月。随后,一个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