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把人家给得罪死了,还以为人家会来求他们。但人家不仅不来,还直接掉头,去国库了。
这是直接摆脱了所有人单干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所有人一起发力,最后却发现自己打在水面上,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没错,按照道理,天下商人一起围捕大顺客栈,就算这大顺客栈再厉害,也得灰溜溜的跪下。
可人力有穷时,总是抵不过天。
这一个国家,在商人眼中,那就是天。你商业围捕得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一个国家的支援?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范雎耳中,即便范雎,一时间也惊呆了目光。
他堂堂大秦丞相,执政当下,秦国粮仓竟敢私自开仓买卖,简直岂有此理。
气愤填膺的范雎没有丝毫迟疑,当场就要抓人问罪。
毕竟作为丞相,这些也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岂能荣得了下面的官员私开粮仓?
可气人的还在后面,他这边刚行动,很快就收到了秦王的传令,竟是秦王同意的。
这一下,可真是让他气得牙痒痒,却没有丝毫办法。
他没有去问秦王为何做出这种决定,身为一个宠臣,这种愚蠢的问题要是还察觉不到,他就不配做这个宠臣了。
所谓天下息壤,利益来往,没有足够的好处,秦王怎么会做出这么史无前例的决定?
而有好处的决定,一个臣子去阻止王,那不是找死吗?
无可奈何,范雎知道,此次商业围捕,想要一点点收拾公孙家的计划,只能以失败告终。
可是,他又岂能放过大顺客栈,放过公孙一门?
身为大秦丞相,他的底气始终是在官府。
可是,当他想要动用官府,再次搞小动作的时候,王令又来了。
从今天开始,大顺的税收,由宫中内务执掌,官府听从调令配合,不得私自出手。
得,这一下,范雎就连假公济私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一道道王令,差点气得他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