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放屁,谁不知道你背后的相府与公孙家势不两立,公子今天要是答应你相华商行,以后如何与列祖列宗交代。还是来我商行吧!”
“你要不要脸?人家相府于公孙府的恩怨还是私怨,这天下谁人不知你赵国与公孙一家的国仇家恨?如今大顺客栈入你赵国的商行,以后还能又好日子过吗?”
“这样,公子,来我魏国河东商行如何?”
“说的你魏国和公孙家关系很好似的,难道你魏国死在公孙家手里的人还少……”
说话间,众人再度吵起来。
这不吵不要紧,一吵,你揭我的短,我说你的事。
从一开始撕毁契约,个人恩怨,逐渐上升到家族恩怨,再到后面,直接上升到国仇家恨。
慢慢的,众人再次把白琰摘出去,相互之间又大吵了起来。
只是白琰静静听着,却不由皱起了眉头。
他是想故意扰乱这些人,多拖延一点时间,多赚点钱,最后在从中得益,慢慢施展自己的计划。
可是这些人吵归吵,乱归乱,有事没事提什么深仇大恨?
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以和为贵就不说了,让你们吵,这是我心思。但也没让你们往死里吵啊,这开口闭口之间,你们这是在吵架吗?
纯属是在孤立我好吧?
白琰心中暗叫不妙,要公孙家祖上,那白起号称战国四大名将之首,据说战国战死的人,有一半以上都死在他手里面。
这么多人的死,岂是一家一国能凑出来的?
此刻一提起国仇家恨,这六国,几乎都和公孙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
要这么谈生意,他还谈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