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柄剑不属于秦王剑,却也与秦王剑一般,持剑者在大秦有先斩后奏之权。
甚至于在一定的意义上,这柄剑的权利比秦王剑还大。
别说白琰好歹也是士族子弟,就算他什么也不是,只是一个普通庶民,但当他拿到这柄剑的那一刻,他就有直面君王的资格。
甚至于,即便现在白琰拿着这柄剑杀了他,或许那位也不会说什么。
因为那位终究是行守承诺之辈,当年,就是因为这柄剑,他甚至宁愿逼迫白起造反,让其自尽,也不亲自动手,可想而知,那人对于这柄剑有多看重。
剑吟声还在嗡嗡作响,然而,胡三通的脸色已经变了,变得略显惨白,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柄剑。
下面,那些衙役,还有文书窦河都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变化,心中不由一惊。
他们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一柄剑就把这位大人给吓住了?
这是一柄什么样的剑?
静!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这里是咸阳令衙门,胡三通才是这里的首脑。
他不发话,下面的人也不敢动,不敢出声。
一时间,现场所有人都仿佛被人禁锢了一般,只听空气中风吹树叶的声音“哗哗”作响。周围几颗大树上,发黄的叶子在冷风中不断飘落。
“咳咳……”
突然,一道轻咳声响起。
阿兰身子发颤,忍不住又咳出了一些鲜血。
白琰回头看去,只见此时,阿兰脸色一阵惨白,昏昏欲睡,身体无力的依靠在曲岩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看得出来,这丫头身子骨终究弱了一些,这样的伤势,再不加以治疗,怕是会有性命之危。
“大人,现在我可以带人走了吗?”
白琰脸色一沉,再度回头看向胡三通,冷冷说道。
第一百零七章麻烦的东西
胡三通眉头微皱,这才发现白琰有备而来,明显早就防备着自己。
他没有再说话,今日,本就是一个小小的案子,现在却闹成这样,他丢失的颜面已经够大了。
再闹下去,对他没有半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