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三通脸色一沉,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声喝道。
“你才放肆!”
“胡三通,你身为咸阳令,莫非连何为礼法二字都不明了吗?”
“我白琰与蒙家小姐之婚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有天子王上指认。”
“莫非在你看来,如此我还算不得蒙家之人,连指使一个小小婢女做事的资格都没有?”
白琰一声暴喝,他也看出来了,这胡三通根本就不是糊涂,只是胡搅蛮缠。
说到底,就是把老一辈的恩怨放在自己身上,无论如何也不给自己好受。
若是以前的公孙琰在这里,自然容易被他唬住。
可惜,今天他遇到的是自己,岂能让他三言两语给吓回去?
说话间,白琰突然话锋一转,冷冷道:“胡大人,请恕白琰口无遮拦,直呼名讳之罪!”
“不过有些事,大人既然想胡搅蛮缠,我白琰倒也不介意把话说的再清楚一点。事,是我白琰指示俾子去做的。若如此,大人还觉得俾子以下犯上,非要拘留甚至处罚,那好,此事白琰不介意闹到朝廷!”
“到时候,这朝堂之上,白琰倒也想问问,你胡大人的父母能否指示家中奴仆?你胡大人的夫人,儿子儿媳,女儿女婿,能否指示家中俾子?若要论罪,你府上的家仆奴婢,又该死多少?”
“最后,白琰还想问问,胡大人不分青红皂白,人证物证尚未收集到位,便迫不及待施以严酷刑罚,又该当何罪?”
“难道我大秦的司法之地,在你咸阳令的眼里,就成了你的一言堂,你说定罪就能定罪,只需要一方指证,都不需要八方认可了吗?”
顿了顿,白琰冷冷看着胡三通,只见胡三通脸色已然阴沉到了极点。
他冷冷笑道:“现在,敢问大人,白琰到底能不能把人带走?”
“咔嚓……”
胡三通放在桌案上的双手,猛地死死攥紧,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他脸色阴沉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眼中怒火燃烧之际,也情不自禁的浮现一抹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