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想过没有,为何其他酒楼,以及客栈的老板,今日会特意前来大顺客栈消费?你真觉得这些人钱多烧得慌,看我大顺客栈很顺眼,想要无私贡献?”
见芈典瞠目结舌,白琰再度冷笑,道:“同行是冤家,据我所知,以前的聚贤庄,一天待客不会超过两百桌。而今日却足有八百桌,这其中拼桌者几何?若拆分开来,或不少于两千卓吧?”
“整个学府街,各大酒楼正常情况下,一天加起来的盈利桌数也不过如此,咱大顺这是断人财路,杀人父母啊!若不未雨绸缪,你觉得那些人能忍多久?”
“待得他们忍受不住,群起而攻之,咱们酒楼能扛得住吗?”
话落,芈典只听“轰”的一声,刹那间,整个脑海都仿佛要炸裂开一般,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是啊!”
芈典惊呼出声,此前,昌平君说了,以后这咸阳城楚商皆听从白琰调遣,芈典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危险。
毕竟就算有人要针对他们,偌大的楚国所有行商集团,都必将成为他们的后盾。
可现在,他再也不敢抱着这样的侥幸了。
没错,一国商业集团,的确是强有力的靠山,但这里是秦国,是咸阳,不是楚国。
若是正常情况下,秦国自然不会傻到得罪所有楚商,以此对付他们。
可要是列国行商纷纷不满,这结果又会如何?
这些真正的行商,背后可少不了朝廷的人,一旦形成合纵,别说小小客栈承受不住这些人的怒火,就算楚国在咸阳的各大商行,也必将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别说支援大顺客栈了,到时候,怕是连他们都自身难保。
“公子,咱们该怎么办?”
芈典被惊得浑身冷汗,此刻才发现,自己高兴得有些太早了。
竟然一点没留意到随时都能致命的潜在威胁。
“商场如战场,这么多年,列国伐交伐战,永不休止,商场上同样如此!”
“想要做最后的胜利者,可伐交,但绝不能示弱。有句话你要记住,未雨绸缪,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
“现在开始,至明天傍晚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