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头,看向范睢,眼神中闪过一抹冷芒。
“滚出去!”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范奎,完全没发现陈庚的变化,一声怒吼,宛如呵斥一个奴隶一般,根本不把陈庚当回事。
“诺!”
陈庚的连瞬间阴沉下来,如范奎般,顶着一个巴掌印,恭敬了应了一声,转身褪去。
然而,在他出门的瞬间,却吐了一口唾液。
唾液中带着一抹猩红。
看着那带血的唾液,他双拳猛地紧握在了一起。
突然,他伸手从身上解下一块令牌,仿佛无意间掉落在门口一样,扬长而去。
“混账……”
里面,范奎的怒吼声继续传来,许久后,范奎这才走出房间,却看到那落在地上的令牌,顿时眼睛一亮,赶忙捡了起来。
“城南令!”
看到令牌上的字,范奎神色顿时一喜。
相府有四方死士组织,分别叫做城东、城西、城南、城北。
四方死士,统一调动令牌在范睢手上,范睢之令,可号召四方死士。
可是,除了范睢的统一令牌之外,更有四方令牌,分别掌握在相府四大得力助手身上。
其中之一,便是这陈庚。
没想到,陈庚竟然遗落了。
“公孙琰,你的死期到了!”
手掌紧紧握着令牌,范奎眼瞳不断放大,嘴角浮现一抹近乎狰狞的笑容。
……
阳泉君府上,华阳夫人到来,阳泉君作陪。
很快,昌平君也来了。
“见过夫人!”
昌平君到来,立即对华阳夫人拱手作揖道。
华阳夫人,虽然也是楚国公室,乃芈姓,但并不是出自熊氏,按照道理,在楚国的身份,完全比不上昌平君。
可现在是在秦国,说得简单一点,华阳夫人是嫁到秦国的,身份再低,那也是秦国的夫人,而且现在还是太子夫人,一般君侯都得拜见,更别说他一个昌平君了。
反观他昌平君,说是秦国的昌平君,实际上就是楚国派到秦国的质子。
也就是秦国和楚国的关系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