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范奎猛地抬头,喝道:“传令下去,从今日起,咸阳城内所有商人必须与公孙琰断绝交易往来,否则,别怪我相府翻脸不认人!”
下面那些家仆侍卫们闻言,纷纷一惊,抬头看向范奎。
这少爷不会是疯了吧?
应候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老实点,可他已经让相府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还不自知,如今还这般放肆的要去针对天下商人?
“听不见吗?”
“去啊,立刻通告所有商会!”
见没人应答,范奎一声怒吼,面目狰狞。
“诺!”
那些下人一个个浑身轻颤,虽然得了范睢命令不可乱来,但这位少主他们也不敢反对,只能一个个苦着脸离去。
“另外,去个人到朝百万的府上,告诉他,今晚相府一聚。若敢不来,后果自负!”
突然,范奎又是一声怒吼,冷冷喝道。
刚离去的众人脚下一顿,纷纷停下,应诺一声后,这才再次离去。
此时,这院子中方才安静下来,周围只有范奎呼呼的喘息声。
院子外,两道身影一直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幕。
这两人分别名唤陈庚,马翰,乃相府上的食客,此番被范睢派来监管范奎。
按照道理,在范奎下达命令的时候,两人就该冲进去阻止了,但直到此时,两人都一动没动,丝毫不怕这件事情再度闹大的样子。
“你还在这里站着,不进去阻止?”
突然,马翰看向陈庚,笑着说道。
“你不也没去?”
陈庚冷笑。
说着,两人相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竟是转身离去。
“哎,应候老矣,没有曾经不顾一切的胆魄了!”
突然,离去的二人里面,陈庚摇头叹息一声。
“是啊,作为王上的一把利剑,岂能内敛?”
“此番才回来,王上就不由分说把应候传去,怕是情况不妙啊!”
马翰点头,也忍不住跟着叹息。
在别人看来,如今的相府已处在水深火热中,这相府应该夹着尾巴做人才对,就好像今日范睢带着儿子负荆请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