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琰摇头,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蒙雪本来不想继续深究这个问题,可听到这里,她也逐渐的觉得不对劲了。
不得不说,白琰说的好像还有些道理。
多的不说,当今王上本身就不是一个昏庸之主,他就算要针对公孙一门,却也没必要牵连蒙府。
莫非,相府真的出事了?
可这也不对啊,相府出事,凭什么就要蒙府背锅,这件事有点不合理!
“夫人,去查查吧,这件事不难,只要联系上一个能上殿的朝臣,询问一番,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蒙雪沉思,白琰却是越想越坚定,看着她道。
“也好,既然如此,我这就派人前去查探!”
蒙雪也有些傻眼了,但话都说到这里了,她想不明白,也只能试试,看着是不是真相。
“阿兰,你去一趟陈将军府,替我问候一下陈叔叔,再问问,这两日,朝堂之上,相府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蒙雪抬头,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诺,小姐!”
外面,阿兰应了一声,立即转身离去。
……
此时,相府中,气氛凝重,比蒙府好不到哪儿去。
范奎在大堂中静静的跪着,在他面前,范睢跪坐席子上,眼神中压制不住的愤怒。
“混账,你可知错?”
一声呵斥,范睢威严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范睢本身就其貌不扬,长得及丑,乃魏人。
当年,他在魏国地位低下,连一个食客都算不上,受尽欺凌,甚至差点被人给弄死。
这样的出身,更是让他连成家都难,所以,娶妻生子对他来说就是天大的难事。
后来到了秦国,闯出一番事业的时候,已是中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儿子,可谓疼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