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青年举子；一方是无恶不作、无法无天的东厂番子。
而且一个时辰前签订的契据，杨玄现在便告上了顺天府，让他们执行上面的财产划分，比他知道的东厂还要霸道。
“杨公子，这上面连墨迹都未干，要账是不是太早了？”
“难道大人以为四海赌坊可以还的上九百万万万两黄金？”
“多少？九百万万万两黄金？”
一众衙役闻言也是神色震动，不敢相信的看着杨玄。
“这契据类似赌场高利贷的陷阱，想要填满整个棋盘的铜钱，看似不多，实则却需要九百万万万两黄金，而四海赌坊无疑根本无力偿还。
学生担心四海赌坊暗度陈仓，将地契买卖，才让大人为学生主持公道，先查封了四海赌坊。”
嘶嘶嘶···
这是不要命的节奏，连东厂番子都敢算计。
即使顺天府尹看着杨玄一脸自信的神色，也知道‘初生牛犊不怕虎’。
不过他清楚，能让对方签下这契据，杨玄便不是什么简单的书生，怕是来头极大，敢和东厂硬干。
“这是真的？”
“大人不信的话，学生可以当场演算，第一格一文，第二格两文，第三格四文···
第十一格便是一千零二十四文，学生在这里将它换成一两银子。那么第十二格便是二两、四两、八两、第十五格是白银十六两，可换算成一两黄金。
第十六格二两、四两、八两···
第三十六格，便是黄金一百零四万八千五百七十六两！”
杨玄没有在算下去，因为即使一百万两黄金，整个东厂卖了都抵偿不起，更何况后面几近三十个翻翻。
一时间，整个衙门都是寂静异常。
府尹与师爷对视了一眼，明白杨玄算计的就是四海赌坊，而且根本不怕东厂。
但他们怕！
“学生知道大人为难，大人可以去请曹督主独断。”
“这···”
顺天府尹明白了，杨玄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冲着曹正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