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白鞋里的脚指弯曲绷紧，由于用力而将内部鞋刺破，骨骼的痛越发深刻，燕燕的双眸红的像是染血一般。在石成磊看来，燕燕这是被她脑子里的想象所刺激的亢奋的。
这亢奋比起她刚才拿起砍刀，看见十字架待宰的家畜更兴奋，所以他确定她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杀戮美学？石成磊起来，有些感兴趣问道：“是什么样的美学？”
他这个屠杀猎物的仪式分明很好，石成磊看着那五个瑟瑟发抖的曹家人，曹家的两个外孙按着他们爸爸的脚，曹家两个老头子抓着二女婿的手，而他们的女儿曹碧兰和曹红影手里拿着开关，只要按下，她们的父母和孩子都会被电击，石成磊很满意自己对她们的驯服。
他将猎物驯服，让他们变成家畜，然后就让家畜乖乖听话，家畜们有时候为了争抢主人的注意，还会自主的伤害其他家畜。
石成磊自认自己这样把猎物变成家畜，随时屠宰是十分的优秀的屠宰方法，石成磊舔了舔唇，眼底闪过有深红色的光隐隐浮现。
那些猎物们总是坚持着说，人与野兽的区别在于人有底线，他们有智慧，才不会跟野兽似的只会服从本能。他们把坏种当成了凶残的野兽，而现在呢！他们不也抛弃了伦理道德，他要是把刀递给他们，他们也会直接斩杀自己的亲人。
呵。
他瞥向瑟瑟发抖，哭嚎着眼泪鼻涕肆意横流，甚至还吓出了泻物的二女婿，石成磊捂鼻嫌弃极了：“看来是这个猎物打扰了你的兴趣。”
他破坏了自己完美的作品成果，让自己在女儿面前丢脸了。
石成磊紧盯着十字架，一双黑眸逐渐化成浓厚的血色，和他的红唇此时相得益彰。
看到他这模样的曹家人此时控制不住想要尖叫，不过尖叫声还没响起，就压在了喉咙处不敢发出。他们的绝望深入骨髓，仿佛被魔鬼置身于魔窟中，想要爬却怎么也爬不出，只能成为魔鬼手中的骷髅，随他摆动。
燕燕能够感觉到空气里压抑的血气以及一边那浓厚的绝望恐惧，她只当这些不存在，顺着石成磊的话点头：“相较于爸爸猎杀猎物的随意，我比较喜欢干干净净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