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些人眼里,比起负法律责任那短暂的关押,站在法庭上让人评价这让他们更觉羞恼,与此的还有网络上的各中骂怼,简直是让他们受不了。
果然。
开庭的时候,他们看着那个坐在原告席位上的燕燕,她坐在那里,端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黑黝黝的眼睛直直地看过来,仿佛带着嘲弄。
而他们却只能站在被告席上,这被告席是围栏状,并且两边还有警务人员站着看着他们,这让他们有一中被锁进笼子的感觉。仿佛是那些被锁进栏子里的畜生,被观众以及法官挑剔着。
他们脸色青紫交加,从来没有过的难堪。
“我的当事人,六岁到十八岁,长达十二年的霸凌,还小的时候揪头发,烧头发,他们对她霸凌欺凌也逐渐升级,令我的当事人备受折磨,甚至后来,她从教学楼走廊走过,望着底下,都有中想要直接跃下的冲动,这是医院对我的当事人的心理诊断,是我的当事人上高一的时候我的当事人从学校的水池跳入后将自己浸入险些窒息后,她感觉自己心理不对所以去做的诊断。”律师一字一字的交代,说道这他神情十分的严肃,“学校本来就是一个神圣的地方,然而在这样神圣的地方,我的当事人却遭遇着这样恶劣的长期霸凌。”
“我的当事人和老师,学校管理员说过,然而他们却轻描淡写的说这不过是在玩游戏,何必大惊小怪。”律师愤怒的说道,“玩游戏,谁玩游戏能够逼人吃屎!”
“谁玩游戏把人的尊严都给踩在脚下,让人从□□爬过。”
“甚至,用烟头,刀在人的身上刻下羞辱的字眼。”
……
随着律师的陈述,证据也被呈上交给法官们查看。
而燕燕也站了起来,她解开了自己的两颗扣子,将衣服轻轻拉下。那莹白的肌肤上弯弯曲曲的爬着纹路,肉色的疤痕十分的显眼, bitch,我,下贱……全体人员看到这,轰的一下全都惊呼了起来。
那上面还有无数烟头的疤痕,可以想象当时少女会有多痛,多不堪。
这些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