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狂不屑的眼神,将在场众人都视为了可以随意轻贱羞辱的存在。
嬴娃似乎根本不在乎与众仙门为敌,嘴角噙着一抹邪性的笑,一步一步走到妘长英面前:“定是这个姓妘的贱人有古怪,否则姒筠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根本不可能像个女人似的怀上孩子!”
说着便一剑对着妘长英刺来,面目扭曲,有愤恨也有不甘:“老娘这就将你扒光,当着众仙门的面,将你浑身上下里里外外检查个彻底!”
一声刺耳的铮鸣随即响起,临波还没出手,便见妘长英自己迎了上去,她的佩剑还是拜入师门的时候师父亲自为她前往崇闻宫定做的。
用的乃是上好的玄铁石,配以产量极低极其罕见的千年冰魄,由崇闻宫的老宫主亲自锻造,实为当之无愧的绝世神兵,故而赐名为“太初”。
此时剑身似乎包裹着一层冰霜,泛着森然的冰蓝色光泽,与嬴娃的佩剑激烈对撞后,竟丝毫不见劣势,僵持之下,妘长英周遭荡起阵阵寒风,将她披散着的长发吹得四处飘飞。
有几缕不断在临波脸上拂动,叫他恍惚又记起了将她摁在水下的那一幕。
青丝如弦,拨动心曲,临波猛地闭上眼睛,将心中涌起的一股奇怪的感觉逼退。
随即丢了个禁锢术给姒筠,纵身一跃,扑上前去,将已然力竭的妘长英换下,没头没脑地乱砍乱劈一通,竟逼得嬴娃左支右拙,很快便自觉退出数丈,拉开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临波的眸子里尽是狠绝与不顾一切的杀气,便是嬴娃主动退出,他还是不肯罢休,似要将无尽的怒火发泄个够。
待他的狂啸当啷一声,将嬴娃的佩剑斩做两截,他才一字一句说道:“我元贞门的人,要打要杀那也是我元贞门的家务事,你们这些不知好歹的外人,全都给我滚!”
眼看着心肝宝贝将有生命危险,赢迁匆忙间连丢了三个分|身符缠住姜觞,自己则飞扑过来,从临波剑下抢走了他的宝贝闺女,几个跳跃,消失在群山之后。
一场闹剧,似乎就此落下帷幕,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