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修为本就不值一提,在怒气值暴涨的临波面前更是完全处于劣势,不用想也知道,她根本躲不开。
她只能下意识闭上眼睛,脖子一缩,硬抗。
可是预料中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发生,随着一声刺耳的“当啷”声,凌冽的剑气轰的一声往四周激荡开来,吹得她忍不住睁开了眼。
原来是临云挡住了临波的偷袭,一声娇喝,再度发力,将临波逼退数步,最终后背撞在墙壁上才停下。
“临波!就算是官府审问罪犯,也没有什么都不问上来就一刀砍了的!”临云双手握剑,死死地格挡着不肯罢休的临波。
她这个大师姐,自问修为还算可以,只是到底比这个动不动失心疯的四师弟逊色了一点,唯有拼劲全力,才能将临波拦下,而此时的临波,神色轻松,面带嘲讽,一副看戏的样子,显然,犹有余力。
临波冷笑着看向妘长英:“可以啊师姐,那你问问她,放火烧了元贞门是不是挺得意啊,居然还敢回来猫哭耗子假慈悲?是来笑话我们拿她没有办法么?不过是仗着男人狐假虎威的纸老虎罢了,真以为我会怕她么?”
“临波,师父已然仙逝,如今的元贞门自有我与临渊做主,审问一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临云猛地挥动“紫霞”,将临波的狂啸振飞。
转身给了临渊一个眼色,临渊立马过来,死死地拦着临波。
目睹了这一切的妘长英,更是云里雾里:“师姐,你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烧了元贞门呢?这也是我的娘家啊。还有,你说师父仙逝了是什么意思?这怎么可能呢?前阵子我还听人说过,师父就快练到情深不寿了。难道是走火入魔了吗?”
临云没有说话,她看了眼自己的手臂,妘长英正紧紧的抓着那里,双手都在发抖,不像是装的。
那眼中的急切与焦躁更不像是装的。
这就奇怪了。
如果那一日目睹了临汐放火的只是临波倒也算了,反正他与妘家有仇,怎么栽赃陷害都不意外,可是临渊他们都是疼爱临汐的,绝不至于跟临波同流合污。
莫非,是有另外一个与临汐长得相似的人?
比如双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