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宜抚摸着妘长英的脑袋,叹息了一声:“临云,这事若在临汐动情之前让为师知晓,为师还有破解之法,可如今你看看你小师妹这样子,哪里还听得进去别的话呢?算了,有些人,总归是要撞一撞南墙才知道痛的。随她去吧。”
“师父!!!”临云一向要强,凶名在外,从不是个软弱憋闷的性子,这一次,却因为师父的决定潸然泪下。
她那心痛的样子,落在妘长英眼里,很是不解:“师姐,姒筠他真的很好,他跟我说过了,他修为高仅仅是因为他天资过人,在我之前他从未接触过别的女子,他是认真地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临云张了张嘴,几次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哭着跑出去了,到了院子里破口大骂:“妘长英!老娘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要找死你去死好了,烦请你死远点!别让老娘看到!要是以后被欺负了,也别回来,我临云教不出来你这样的蠢猪!我只当我的小师妹死了,死了!”
临渊被这话吓得不轻,急忙安慰了她几句:“临汐,你师姐她一向口是心非,你不要生气,我去哄哄她,你陪陪师父吧,啊。”
临渊也走了,偌大的屋子里,只剩妘长英与来宜师徒两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妘长英盯着门口,心里很不是滋味,只得懵懂地看向来宜:“师父,姒筠他真的没有跟别的女子合修过,他发过誓的。”
来宜叹了口气:“姒筠是吗?师父知道这个人,只是三年没见过了,多少有点不确定,不如这样,为师叫人下个帖子,请他来元贞门一趟吧。”
翌日,姒筠盛装赴约,虽然依旧是红衣胜火,却特地选了一款从没穿过的款式,长长的后摆在他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像盛开的花朵,艳丽、夺目。
妘长英心神为之一荡,像个雀跃的小鸟儿扑了过去:“姒筠!你来了!”
姒筠这次是来见长辈的,既没有掏出折扇挡脸,也没有甩出笛子装酷,只是谦卑又温顺地来到来宜面前,恭恭敬敬拜了三拜,乖巧懂事地喊了声:“师父。”
来宜没应,不过也没有说不让他这么喊。
只是问了他一句:“你师父安好?他可知你的决定?”
姒筠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