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翩然落下,俯身捞起地上的妖丹收好,轻轻放下怀中的小小女子:“没吓着你吧?”
妘长英脚尖落地,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死死攥住了男子的衣襟,其形其状,似乎她才是一个登徒子。
她瞥了眼被她抓乱的衣襟,目光慌乱地收回,满脑子都是:“这个男人是瓷娃娃做的吗?怎么可以这么白!!!”
盛夏的夜晚,蝉鸣异常聒噪,像是在嘲笑她的唐突与冒失,窗内的房间传来声响,似乎是谁在痛苦地闷哼。
她急忙松开手,慌乱间说了声谢谢,转身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安安静静地害臊一会。
男人忽然捉住了她的小手,指尖闯入她握着的左拳,勾走了她手中的乾坤瓶。
一时惊异,她道此人好心相救乃是为了抢师门的宝贝,正欲发作,却见师姐师兄他们全都围了过来。
四师兄临波情绪尤为激烈,他盯着依偎在一起的二人,忽然大笑三声:“我说呢,半夜三更,哪个不长眼的在这里催命,原来又是你!姒筠,你下午便借着找茬的空隙抢走了一只狼妖,眼下又想来抢什么?”
视线一扫,落在姒筠手中的琉璃双耳瓶上,临波腰间的剑直接飞了过来:“乾坤瓶!姒筠,不要欺人太甚!还给我们!”
那佩剑似有意识一般,直冲冲对着姒筠的手腕扎过来,妘长英脸上的燥热还没消退,转眼被师门的围拢闹了个措手不及,眼下见救命恩人遭受偷袭,根本来不及细想,直接搂住男人的腰身,将他扑倒在了地上。
那佩剑瞬间失去了准头,颓然摔落。
临波见状,气不打一处来,呼喝声中便飞扑过来,欲赤手空拳,抢回师门法宝。
临云见势不妙,忽然喊了一声:“四师弟,别冲动!你打不过他的!”
“是啊临波,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快回来!”临渊不知何时醒来,此时从窗内飞出,刚刚披上的外袍还没来得及系好,整个人有种被人吵醒了好梦的颓废感。
妘长英在听见大师兄声音的瞬间,忽然明白了姒筠的用意,她震惊至极,胸口麻酥酥的,有什么种子正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