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给了他自己喜欢他,对他有欲望这种事情?
稚颜苦了脸,表情有些扭曲,但注视着眼前这张脸,玉似的手,月神般的姿貌……真的,但凡他难看一点点,她都会觉得,大哥,你真油腻。
可他太好看了,好看到让她觉得,对他有欲望那确实是人之常情,挺写实的。
心里乱七八糟的,稚颜不想直面情绪,也不想直面容玉,从头至尾什么都不说,就是想走。
见她又想跑,好像还在赌气,容玉更加不快了,还有些烦躁。
他克制地跟了她几步,两人你追我赶须臾,稚颜停下来背对着他说:“你能不能别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身后没有回答,稚颜不得不转过头去,正瞧见容玉眉头紧锁,有些为难地望着她。
他这个眼神一点都不反派,稚颜到了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随便你。”
大约是真没遇见过如此忤逆他惹他烦躁的人,容玉耐心告罄,说完话身影就消失了。
稚颜站在空空如也的寝殿里,眨了眨眼,觉得还是不要太为难自己。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是什么,都随它去好了,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抗拒防备,纠结为难也没什么用。
想到这里,她又轻松起来,回了床榻休息。
她这里是想开得非常快,但容玉那边就有点棘手了。
他神出鬼没地在幽冥界转来转去,都平复不了心里的烦闷。
怎么连过去那几个背地里谈论女子的臣下都遇不到了。
实在遇不到,容玉不知怎么就走到了第十三界,穿过黑漆漆的界门,他看着赤着上身正对着岩浆发愁的殷染,薄凉的唇有些讥诮。
殷染很警惕,一下子就发现了他,他有些激动,招来衣衫疾步上前,将自己从丛音的话里苦思冥想出的破局之法道出:“君上,臣下知错了!”
容玉没说话。
殷染也不需要,他很快说:“臣下有法子可以让君上峰回路转!”
容玉升起一丝丝兴趣:“哦?”
殷染指着身后的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