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乐岩寺嘉伸那老爷子还活着呢啊,我还以为去了东京就看不到他了呢,不知道京都的人都怎么想的,天天面对这么一张睑不觉得伤眼睛吗。”
台下传来的轻佻声音打断了京都府立咒术高等学校的校长的话语。
在严肃的气氛中,五条悟用一种不大不小、恰到好处的音量对着他身旁的夏油杰继续吐槽:“不过,杰啊我告诉你,别看他现在这样,这老爷子的术式还挺好玩的——”
“五条悟,你小子、”台上的乐岩寺嘉伸周身咒力骤然波动,随即在台下少年一脸挑衅的表情下用力地闭上眼睛,试图缓一下自己极速升高的血压。
深知比脸皮厚度自己真比不过五条家那小子的老人家在咳嗽了两声后重新开口,“都肃静,打断比赛流程的人视为弃权。”
“像是谁稀罕参加一样,等等、”
五条悟未尽的话语在熟悉的铁拳下化为一声痛呼,他抬手捂住自己的头,快速老实下来,“行行行,我马上停,别打了夜蛾老师。”
“……本次比赛的赛制是个人赛,一共五场,赢一场计一分,平局双方都不计分…”
佐原真依捧着家入硝子因为看她穿的太多怕她中暑递过来的饮料,因为天气太热的原因,金属罐的周身挂上的水珠已经润湿了她的掌心。
“…接下来是抽签环节,每个人从盒子里抽一张,得到同样图案的人自动成为对手,比赛的次序也在上面。”
“…出界、失去作战能力和主动弃权都视为比赛失败,好了,开始抽签吧。”
*
和想象中的纸条不同,签是与比赛风格不太搭的花札一样的纸牌。
佐原真依翻看手中的花札,四分之一的太阳下,茂密的松树旁是一只振翼而起的白鹤。
光、松与鹤,这是很明显的睦月牌。
一月份,也就是说常理而言她应该是第一场的参赛选手。
“真依,你居然是第一个。”
佐原真依查看纹样的时候并没有避讳身旁的同伴,虽然不上场但是作为一线救护人员同样身处比赛场地的家入硝子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我还以为运气好的话你说不定会轮空的,这下你肯定得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