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他在答应特拉法尔加罗成为其船员时,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
海军也好,海贼也罢,又有什么关系呢?
泉觉得他的心就像被融化,只听到了海水的潮声在激荡着,一层层地蔓开,没有任何的去处,也不会再归来,只听到了茫茫的潮声。
“我也不知道呢。”泉轻声道,他的语调上扬着,就像是恶作剧得呈了般。
青稚才发现,眼前的人笑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温度,那双眼睛仿佛沉郁的墨团,没有任何的光芒。他突然觉得时间过的是真的快,已经,过去了五年啊。
最后,青稚还是离开了,他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没有逮捕泉。
……
青稚离开后,等到了第二天,泉倚着酒馆关着的门,他手里摇晃着一个啤酒瓶,里面装着大半的酒,跟着不远处的海潮声回响着。
泉眺望着海,看着一轮旭日从天际的海岸线缓缓上来,通红的光芒将大海分割成了几个碎块。靠近着太阳的海水盛满了鲜丽的颜色,就像是天主教堂色彩斑斓的玫瑰花窗。海鸥拍着翅膀在海平面线低低掠过,振翅声与着潮声共振着,显得海边清晨越发宁静。
寒冷且夹杂着湿润的海风吹来,泉忍不住搂紧了闯开的风衣,他听到了船的汽笛响动的呜呜声,水蒸气袅袅地上升,那些船准备开动了。
广阔的海滩上只留下了昨晚狂欢后的残迹,迟迟地,也没有出现一个戴着斑点帽身段极好的男人,泉垂下了眼帘,他用鞋跟踢了踢地上的小碎石子。
等人的时间真的是难熬啊,他最不喜欢的就是等人了。
泉从口袋中摸出了一个硬币,他喃喃道:“一面是花纹,一面是数字,如果是数字的时候就回去好了。”
硬币往上发出了清脆声响,随着嗡的一声响,泉双手盖住了落下的硬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