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当然是要杀的,不过先让我拍几张照片给佐助看看,说不定佐助会很开心。”
提到了佐助,鼬声音紧了几分:“你跟他还联系。”
“当然。”泉轻快道,“大蛇丸那有我的暗线,我经常写信给佐助让他好好学习忍术,佐助也经常回信,等到他出师之日就把大蛇丸杀了。”
鼬垂在身侧的拳头骤然攥紧,他手背青筋绽起,锐利的杀意在他低垂的眸中凝聚。
即便是这样,鼬还是死死地压住了心头的暴戾和杀气。
泉欢快道:“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写封信给佐助,顺便把照片洗出来寄给佐助。”
“啊咧?”泉跳到了沙发上,拽着鼬的辫子将他的头拉起,凑了过去。
“你生气啦?”
身后的马尾辫被大力地扯的头皮很疼,鼬吸了口凉气,冷冷地看着泉,“放手。”
泉放下他的小辫子,又摸了一把,说:“跟狗的尾巴也没什么区别,挺柔顺的。”
“你还记得这是我第几次杀你吗?”泉问。
鼬:“九十一次。”
“记忆真不错。”
“你想知道我要怎么杀了你吗?”
鼬坐远了一点,他气息阴沉,冷眼望着泉。
“当然是要把你这样囚禁起来啊,过几天我把这周围都封了,装上木板,哦,对了,你要看风景快点看哦,之后就看不到了。”泉欢快说着,他屁股挪了过去,一手大力地捏紧鼬的下巴,“我要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关在一个乌黑看不见光的一个地方,一个除了你的呼吸不会有任何声音的地方。”
“每天,我会给你送饭,你不吃也没关系,我会有千万种方法让你吃下去。”
“等我腻了那一天,不想给你送饭了,再把你的肉一片片剜下来。”
泉乌黑的眼睛泛起了甜蜜的笑,像是注视着心爱的人,他手指摩挲着鼬的下巴的肌肤,动作慢悠悠又带着缠绵。
“那天晚上,我活了下来,我就发誓,总有一天要将你一刀刀地剜下来。”
逗了一会鼬,泉走出房间,他还有工作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