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灵气的堵住耳朵,就知道他嘴里没有一句好话。
方老留人:“马上你要不忙,留下来跟我俩一块吃饭?”
徐卓霖贴脸问:“可以吗?赵檐灵!”
“当!然!可!以!了!”
他笑得前仰后翻。
“我就乐意看她吃瘪,方老,沾你的光了。”
方老笑着帮腔,“其实檐灵这小姑娘没什么坏心眼的。”
“对了,你喝酒吗?咱俩中午来点?”
“好呀好呀。”
两人颇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气得她偷偷跑后院打了一套拳发泄怒火。
饭桌上,徐卓霖几次三番欲言又止,最终自己多陪方老喝了几盅酒,就走了。
又几日,檐灵早上起来打拳,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只是外人看来,这小姑娘老气了些。
“方老,我好像练成了!”她扯了扯衣领,散去浑身热汗,“火都不用烧了。”
“哼,你不冷我冷!”
赵檐灵爬上架子去称药,“方老,听说你家狗下崽了?狗一般不是在春天下崽吗?为什么你家的狗跟别家的不同?”
“小心摔下来!”
她本不在意,被这么一提示,玩心突起,从上面跳下来。
哐。
不出意料摔倒了。
“你!你!你!”方老着急来看。
她穿成狗熊般厚,连点擦伤都没有,她嘿嘿一笑。
“方老,明天过年!今天中午你在店里吃饭吧,我去给你打酒!”
方老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喝点酒吃点花生米摆摆龙门阵。
“行。”
赵檐灵提着酒肉回家,看见对门正在贴春联,沈知雨提着浆糊,她姐站凳子上拿着写的红底黑字春联,徐卓霖远远站着让她往左边再来一点,说着说着几人嘻嘻哈哈笑了起来,她躲在暗处没有出来。
很快,他们将鞭炮也挂好了,徐卓霖拿着洋火非要试一挂,说害怕明天不响。
他们拗不过他,只好点头同意了。
火星碰到引线,立即噼里啪啦响成串,吓他们一跳,红碎屑炸得到处都是,沈知雨捂着她姐的耳朵……
他们进去了,鞭炮声歇,白雪吸收过滤掉杂音,四周寂静。
盛黄酒的酒壶温在火炉旁,方老下厨做饭,她在灶台下扇风烧火,手背上的炭痕擦到脸上去,方老看了哈哈大笑,却不告诉她原因,她就顶着一张花脸萌萌的笑,眉眼俱弯。
“方老,我敬你一杯!”
方老跟她酒杯相撞。
“方老,我的医术都是从你这里学的,你收我为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