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野眼神变了。
赵衡也看向杨林。
杨林慢慢站直，拍了拍衣袖。
周野皱眉：“最近所有入境可疑目标都被拦截了，这些人从哪冒出来的？”
杨林苦笑一声：“这还不明白吗？”
“有些杀手，不用入境！”杨林眼神微眯地说道。
周野瞳孔一缩。
赵衡直接瞪大眼睛：“国内的？”
杨林点了点头：“是啊，他们本来就在国内！”
赵衡脸色很难看。
他不怕境外杀手。
那种人有轨迹，有护照，有航班，有资金流……没入境之前，就被重点监控中！
只要敢露头，就能查。
可如果人本来就在国内。
如果他们有合法身份。
如果他们早就被人收买……
那就麻烦多了！
周野咬牙切齿：“好好的人不做，他们为什么要做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