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害而无一利？”
颜九思不解道，“怎么可能是百害而无一利！这么多年来，能突破到仙门境的，都是去观摩过道祖留下的碑文。我便是如此！如今我突破到仙门境，没见有出过什么问题。”
龙龟淡然道：“百害而无一利，我指的是这小子。至于对那些无法成为开辟者的庸才，若是能成为一名追随者，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开辟者，追随者？”杨牧一脸不解。
龙龟道：“开辟出自己的仙路，叩开仙门者，便是开辟者。而那些无法开辟出自己的路，只能顺着别人开辟的路前行者，便是追随者。”
杨牧大概理解了。
简单点说，靠自己成为仙门境修真者，便是开辟者。
若是靠着别人的引导，比如道祖留下的碑文成为仙门境修真者的，便是追随者。
“这两者之间，有着什么差别？”
杨牧心中猜测，这两者之间，只怕是差距不小，否则对方不至于如此刻意叮嘱自己。
“差别有三！第一种差别，成为开辟者的难度，远在追随者之上；
第二种差别，同阶修真者，开辟者的实力要远在追随者之上，比如龙逍便是一名开辟者，即便他先前体内早已腐朽，但放眼整个山海界的破虚境修真者，没谁会是他的对手；
第三种差别，在有人引领的前提下，追随者直到破虚境为止，想要突破境界，会比开辟者容易得多，但想要突破到问天境，难度则是开辟者的十倍，乃至百倍！
仙门、化神、破虚这三个境界，又被称为登天之路！在这之上，便是问天境！那些追随者，脚下没有自己的路，何以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