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夏叙冬捂着嘴笑出声来，见陈川瞥过来，他赶紧说：“阿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家女儿，真的太小大人了。”
说话老成得很。
夏叙冬也算是常年跟孩子打交道的教育专家，但他还没见过哪个小孩子，像财宝姐这样，这么点大的年纪，就能跟大人聊得这样顺畅，有来有回，她什么都懂，而且表达能力也太强了吧？
又聪明又活泼又机灵，难道学神生出来的孩子，也是学神？
难怪她要他叫她姐呢，就她这架势，还真当得起“姐”这个称呼。
很快，普法宣传开始了。
法律条文本来就是单调且枯燥的，哪怕纪舒灿已经说得十分深入浅出，还用了大量的案例来辅助讲解，但我们的财宝姐，还在是第五分钟时，脑袋一歪，在爸爸怀里睡着了。
真催眠啊，能坚持五分钟，也算她厉害了，要不是有神秘大礼包吊着的话……
但不得不说，有这等催眠音调在，她睡得更香更沉了。
陈川将女儿抱在怀里，无奈且果然如此。
就说财宝的性格，她能安静坐下听讲座，还是普法的讲座，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她本来就对那些条条框框没兴趣，现在还要在这老实坐着，那能扛得住？
看来以后想要她走陈川曾经走过的路，似乎不太可能了，她这一听条文就秒睡的样子，估计法律还不够吸引她。
不过，幸好陈川不是那种希望儿女继承父业的那种家长，财宝以后想走什么路，都由她自己决定。
沈溪也是。
她甚至都不太希望财宝走她曾经走的路，因为太辛苦。
讲座半途离席，是没礼貌的事。虽然女儿睡了，但陈川还是没走，他安安静静听得极认真。
纪舒灿个人人品方面他不予置评，但专业这块，她确实很不错。
专业知识扎实，又多年深入基层，很了解基层民众法律相关的薄弱环节，也懂学校里的那些经典法律事件。
比如，她这次着重说了，校园霸凌。
这种事，现在在学校里，真是太常见了，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是违法的行为。
虽然中学生年纪还小，还不能对自己做的事负责任，但，学校不是法外之所，未成年也不是免死金牌。
她重点讲了几桩在她手下，未成年杀人，霸凌他人逼迫死亡的案例。
没有因为台下的人年轻不懂，就粉饰太平。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她拿出那些面目被模糊的被霸凌者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