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太子——”康熙似是才想起太子一般,问道:“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儿臣没有察觉到手下人之过,倒让四弟替儿臣受了罚,是儿臣的不是,还请汗阿玛降罪。”太子避重就轻道。
大阿哥辛辛苦苦收集了那么久的证据,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弹劾太子,又岂愿意看着他轻易躲过一劫?
“太子,你纵容手下鱼肉百姓之事,倒是让四弟替你背了这口锅,可你纵容手下之人截了汗阿玛的贡品之事,却要找谁给你顶罪去?汗阿玛对你掏心掏肺,什么好的都优先送到你的毓庆宫去。”说到这儿,大阿哥的语气有些酸溜溜的:“你倒好,对汗阿玛毫无尊崇之心,连汗阿玛的东西都要染指,你敢说,你没有不臣之心吗?”
“你少血口喷人!孤何时对汗阿玛有不臣之心?”太子怒视着给他扣大帽子的大阿哥。他承认,他平日里的行为是有些僭越不假,但那也是因为康熙对他颇为纵容,让他觉得他在康熙跟前不必这般小心翼翼。可若说他想要对康熙不利,那是绝对没有的事!他就算再怎么傲慢轻狂,总还有自己的底线!
“若你对汗阿玛没有不臣之心,你又岂会做这般僭越之事?今儿个能把汗阿玛的贡品截了自个儿留用,明儿个你若是对汗阿玛所食、所用之物动一番手脚,再给汗阿玛送去,又有谁能够发现呢?”
不得不说,尽管康熙知道大阿哥这话是在挑拨他和太子之间的感情,但大阿哥的这番话,确实如一根刺一样,深深扎进了康熙的心中,让康熙如鲠在喉。
“都给朕住嘴!”康熙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此事,就到此为止吧!朕相信,太子不会故意行此僭越之举,想来,太子也是受了下人的蒙蔽。太子手下涉事之人,通通杖毙,我皇家不需要这等欺下瞒上的奴才!至于太子……禁足思过一旬,罚俸一年。”
一旬即十日,太子被禁足思过十日,罚俸一年,对于他而言,几乎没有什么影响。
康熙的话语刚落,大阿哥的脸都有些扭曲了。他未曾料到,康熙对太子的偏爱,竟到了这般地步。太子犯了这样严重的错误,康熙给他的惩罚却是这样轻,轻到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