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国维第六子庆复道:“既如此,姐姐何不直接与钮钴禄贵妃说呢?还要专程派人出宫来,由咱们府上出面与钮钴禄氏交涉,再传回宫中,岂不是绕了一圈?”
隆科多道:“因为咱们现在都不确定,钮钴禄贵妃以及她背后的钮钴禄氏是个什么态度,正好借此机会试探一番。这般迂回着来,便是最终咱们未能与钮钴禄氏达成一致,宫中娘娘也不会与钮钴禄贵妃撕破脸皮。若是娘娘直接去找钮钴禄贵妃说,且不提宫中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单只说这件事本身,若是钮钴禄贵妃不愿辞了皇贵妃之位,那咱们娘娘与钮钴禄贵妃日后相见,可就没有什么转圜余地了。”
佟国维赞赏地看了隆科多一眼,对庆复道:“你如今还是嫩了些,思考事情不够周全。往后,你兄长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你多学着点儿吧。”
“是,阿玛。”庆复恭敬低头道。轮才干,他的确是不如兄长,因此,对于佟国维让他向兄长学习的话,他并没有什么不满。
“若是咱们的筹谋不成,皇贵妃人选势必是钮钴禄贵妃,宜妃、惠妃晋升为贵妃,这没什么好说的。可若是咱们的筹谋成了,皇贵妃位置空悬,钮钴禄贵妃依旧是贵妃,宜妃和惠妃中,可就只有一个能够晋为贵妃了,毕竟,按例贵妃位只有两个名额。”隆科多的眼中闪烁着精光。
蕙叶道:“娘娘有考虑过这一点,惠妃娘娘必不会放过这个晋封的名额,宜妃娘娘也不会甘居人后。到时候,还请惠妃娘娘继续在妃位上呆着吧!”
纳兰明珠可是给她家娘娘添了好大一个堵,来而不往非礼也!
“正合我意!”隆科多冷笑了一声。
在随康熙谒陵的途中,隆科多不会察觉不到纳兰明珠对他释放的敌意,虽说那敌意远不及纳兰明珠对索额图的敌意那般深,但终究还是让隆科多颇为不舒服。再加上自家姐姐前脚刚要被封后,纳兰明珠后脚就提议大封六宫,明摆着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