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妃倒没有帮着惠妃一起说佟皇贵妃的不是,她与佟皇贵妃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大过节,她只是委婉地道:“皇上素来对太后娘娘颇为孝顺,知道太后娘娘摔倒,皇上定会不虞,皇贵妃姐姐还是早早做好准备向皇上请罪吧。”
贵妃是后宫之中位份仅次于皇贵妃的妃嫔,但她素来不掺和这些争斗,因此,她道:“如今太后需要静养,经不起妹妹们吵闹,还请妹妹们安静些。否则,待会儿皇上来了,若是看见咱们姐妹不在太后娘娘床边侍奉着,倒在这儿吵闹,心里头怕是会不痛快。太后摔倒之事也不是皇贵妃姐姐有意为之,发生今日之事,想必皇贵妃姐姐是咱们中最难过的那一个,咱们就少说几句吧。”
敏嫔也帮腔道:“贵妃姐姐说的极是,现如今最要紧的是太后娘娘的身子,而不是兴致问罪。就是要兴师问罪,那也轮不到惠妃娘娘来向皇贵妃兴师问罪,惠妃娘娘这样做,不觉得越俎代庖了吗?”
惠妃听闻此言,立刻向敏妃投来了不善的目光,在心中暗骂了一声“皇贵妃的走狗”:“敏嫔,你这是跟本宫说话的态度?”
“方才惠妃娘娘是如何对皇贵妃说话的,嫔妾只是有样学样罢了。”敏嫔看似谦逊实则强硬地道。
“好,好得很!”惠妃指着敏嫔,眼看着就要发作,却在这时,佟皇贵妃打断了她的话:“惠妃要逞威风,不如回自个儿的钟粹宫去。你在本宫面前放肆,本宫还没有治你的罪呢,你倒是想着治别人的罪了!本宫照顾太后不周之事,本宫一会儿自然会去跟皇上请罪,不用惠妃你来操心。贵妃妹妹和敏嫔妹妹说得不错,眼下最要紧的,是太后娘娘的身子。”
佟皇贵妃思忖片刻,开口道:“咱们姐妹既然来寿康宫给太后娘娘侍疾,不若分出两拨人来,一拨人按着时辰轮流给太后娘娘侍疾,另一拨人则在佛像前为太后娘娘祈福,祈祷太后娘娘能够尽快恢复过来。给太后娘娘侍疾之事就由妃位以上的妃子来做,两个时辰换一次,由本宫来打头吧。”
“且慢,皇贵妃觉得,太后娘娘要是醒了,她老人家乐意看到你么?”惠妃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