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大阿哥,自那次以后,没有再来过长春宫。
太子本来还有些惊讶,说大阿哥怎么转性了,不做他的跟屁虫了。
大阿哥睨了他一眼,不屑地道:“我可是很忙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闲,有功夫陪小孩子玩耍?”
太子闻言,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你不会是因为胤禛和琼华更喜欢孤,才不去长春宫,免得你没人搭理、徒增尴尬吧?”
大阿哥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什么叫我没人搭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那你有本事就证明给孤看,你比孤更得胤禛和琼华的喜欢啊!”
太子显然很懂得如何激大阿哥,但大阿哥这次只是紧了紧拳,很快又把拳头松了下来:“哼,幼稚!我才不会像你那么幼稚呢!”
接下来,无论太子怎么激他,或是逗弄他,他都绝口不提再去长春宫之事,这让太子觉得颇为奇怪:“看来,兴许是惠妃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对于惠妃,太子自然是不喜欢的。他曾见过惠妃,惠妃虽然表面上对他十分恭敬,礼数一点不缺,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但她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不容错认的敌意。
大阿哥是一个颇为自负的人,他的性情不会一夜之间就突然发生变化,除非是有亲近的人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罢了,本来就是他要去长春宫与胤禛和琼华培养感情,少一个碍事的正好。
太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符合他年龄的冷漠。
……
今日,康熙提早下朝,难得有了空闲,便来上书房考校阿哥们功课。
从大阿哥胤褆到四阿哥胤禛一溜排开,等着他提问。
首先被提问的,自然是太子。也不知康熙今日是不是成心与太子过不去,居然提了几个很是刁钻的问题,太子一时答不上来,在那儿绞尽脑汁、冥思苦想,一时之间场面颇为尴尬。
这时,康熙淡淡地道:“保成,你近日读书虽略有进步,但万万不可自满。须知,‘谦受益,满招损’。你要辅导弟弟本是一件好事,可若是因辅导弟弟而耽搁了自身的进步,便十分不可取。若是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