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顿了顿，目光落在李天心手中的焚天剑上：“你手中的剑，蕴含着混沌之力，你的体内，也有混沌之力的气息，你比那些废物有价值多了。”
它抬起手，掌心凝聚出一团漆黑的能量球。
“臣服于我，我可以给你永生。”
李天心没有回答，一剑刺出！
灰白色的剑光如同混沌初开，直奔墨渊！
墨渊没有闪避，屈指一弹，一道漆黑的光芒射向剑光。
两股力量碰撞，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剑光和黑芒同时湮灭，在空中留下一片虚无。
“不错的剑法。”墨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还不够。”
它的身形骤然消失！
五阶低级武圣的速度，比四阶快了不止一倍。李天心的精神力虽然能捕捉到它的轨迹，但身体根本跟不上。
他只能硬接！
墨渊出现在他面前，一掌拍下！
这一掌，凝聚了它七成的力量，掌风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
李天心将荒道之力催动到极致，焚天剑横在身前，格挡。
轰——！！！
他的身体倒飞出去，撞穿了山神庙的墙壁，砸入密林中，将几棵大树撞断。
他的双手虎口崩裂，焚天剑差点脱手而出，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一击，受伤。
“你不是我的对手。”墨渊从庙中走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臣服，或者死。”
李天心挣扎着爬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
“我选第三条路。”
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荒道之力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出。
神勇境体魄全面爆发，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下浮现，灰白色的混沌铠甲在体表凝聚。他的气息节节攀升，二阶高级武圣、二阶巅峰武圣、三阶低级武圣……
这是他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在三阶高级武圣巅峰的异族王族和四阶低级武圣的大长老面前，他都没有被逼到这一步。
但今天，面对五阶低级武圣的异族皇族，他必须突破自己的极限。
墨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燃烧生命？你疯了吗？”
李天心没有回答。他的眼中只有战意。
“焚天剑诀——第四式！归墟！”
灰白色的剑光如同开天辟地，所过之处，空间、时间、甚至法则本身都被撕裂。这一剑，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甚至燃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