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杨主任的经验丰富啊。”
段宝钢听到现在，除了感慨佩服杨东之外，也说不出其他话了。
“行了，我要听的不是这些。”
杨东摆了摆手，打断段宝钢的感慨和夸奖，都没啥必要。
他朝着闫静敏看去，沉声问道：“请问闫市长，慕行之为什么要跳楼而亡？”
“这一点，我不知道，还没有查出来。”闫静敏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杨东继续问道：“那你们能否确定他是自杀，还是他杀？”
闫静敏还是摇头：“还确定不了，但光看现场的痕迹以及跳楼的姿势，百分之七十的概率是自杀。”
“他的妻子是什么态度和情绪？又是什么反应表现？”
杨东还是问着闫静敏。
闫静敏看向段宝钢，示意段宝钢继续回答。
她是副市长，不是杨东的下属，没必要接二连三的回答问题。
段宝钢接过话茬，朝着杨东开口道：“杨主任，我们警方也第一时间跟慕行之的妻子进行交流询问，他妻子表示很震惊，也很意外，完全没想到过她丈夫会在晚上出门遛狗期间，跑到天台跳楼自杀。”
“她已经做好了晚饭，但是左等右等，慕行之都没有回来，她就出门去找，结果被喧嚣的人群吸引，挤进去一看，就看到了慕行之的尸体。”
段宝钢回答着杨东的问题，虽然不知道杨东问这些意欲何为，但还是回答了。
“据我了解，慕行之和他老婆的感情非常好，可以说非常恩爱，而且他也有儿有女，可谓是婚姻美满，生活优质，且儿女双全。”
“这样的人，首先是不存在抑郁症以及心理疾病的，正常的人绝对不会跳楼去自杀。”
“但慕行之还是跳楼了，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他是跳楼自杀，为什么会跳楼自杀？原因是什么？是什么事情让他想不开了？以至于只有自杀才能解决？”
“如果他不是跳楼自杀，而是被别人所害，以至于伪装成的自杀，那么凶手是谁？要做什么？要达到什么目的？”
“这两条，是不是你们警方要尽快查清楚的？给慕行之的家人，给市委市政府，乃至于全体公安干警一个交代？”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市局的老局长，估计也是你们的老领导吧？”
“老局长跳楼自杀，你们北春市警方脸上也无光吧？”
杨东开口，接连出声，说出这么多。
从疑问，到分析，再到寻求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