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抿了一口杯中灵酒,语气中那份轻蔑更加明显:“更何况,他区区一个華夏人,有何资格与我晶寒界最顶峰的天骄并肩?即便他真有些天赋,百年之后,一之殿下、青冥子等人恐怕早已成就金丹大道,威震一方,而他呢?或许还在天之仙境界苦苦挣扎,甚至因血脉桎梏而寸步难行。此乃天道所限,非人力可违逆!”
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竖起耳朵倾听的众人,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華夏一族,乃是被天道厌弃的种族,血脉枯竭,灵根驳杂不堪,万中难出一位修士!莫说与王族、大族相比,便是寻常凡民,其根骨也远胜于彼!他们聚居在极北苦寒之地,如同被放逐的蝼蚁,苟延残喘罢了。若有必要,我曦禾宗只需派出一位长老,便可轻易踏平整个華夏聚居之地,如同碾死一群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