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爸爸原来不是关心他才来的,还是为了祁乐而来。
祁乐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赶紧说:“看儿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殷煜,你爸就是担心你才来的,国内那些事都不是事儿。”
被拆穿的殷世坚:“……”
不过他也发觉儿子因为自己的话而情绪低落,清了清嗓子便说:“以后有事别扛着,我担心你……沈叔也担心你。”
末了还要带上沈衍,老父亲的脸皮子薄了不少。
祁乐憋着笑,在心里偷乐。
殷煜听出来了,轻轻说了一句,“谢谢爸爸。”
殷世坚瞬间释然,走过去抱住儿子,拍拍儿子的背,带着歉意说:“不用跟爸爸说谢谢,委屈你了。”
殷煜的确委屈,但这委屈不是他爸给的。
他嘴巴抿成一条线,又莫名有些窝火。
这火也不是因为他爸,而是不远处一个眼熟的身影。
宋霖之原来也在伦敦,还出现在距离他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两人视线相撞,一触即分。
“爸,我有点冷,想回去了。”
殷煜突然鸵鸟了,撒手放开爸爸。
殷世坚不疑有他,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带着他回了病房。
病房里算是安全的地方,有他爸,有祁乐,再不济还有管家也在。
殷煜坐在病床上,盯着窗外的树发愣,被宋霖之掀起大浪的一颗心慢慢平静下来。
宋霖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他不清楚,也不想去知道。
在选择出国的时候,他就做好了老死不相往来的打算。
祁乐温了一壶水,看他发着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殷煜回过神,翻身躺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见他这副样子不太对劲,祁乐冲殷世坚招手,以自己肚子饿了要吃东西为由支走对方,然后坐到了床畔上,伸手轻轻摇了摇儿子。
“想宋霖之呢?”
被人说中心事,殷煜支吾一声,“……烦人。”
祁乐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