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他低声唤着祁升的小名，“对不起。”
错误已经发生了，他无法回头。
……
祁升再次醒来是在次日下午，刚睁眼时他还有点恍惚，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恐怖又超长的梦，梦里的霍沉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是凶暴的表情，一次又一次地不顾他的哀求在他身上实施着暴行。
然而，他只是动了动脚，尾椎处的痛瞬间就蔓延到了全身。
哪里有什么梦，都是昨天真实发生的事情。
“畜生！”祁升用拳头锤了一下床垫，动作太大牵扯到身后，又疼得他龇牙咧嘴。
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在床头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他伸手拿来一看，是经纪人林哥的电话。
电话刚接起来，那边就传来林真焦急的声音：“我的小祖宗啊！我可算是联系上你了！”
祁升当即就挂了电话。
没过几秒，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经纪人，是他的大哥。
“乐乐找你一整天了，你怎么都不回个信？”大哥冷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一如既往的可靠。
祁升眼圈瞬间就红了，他缓了一会儿，才对着手机说：“大哥对不起，我现在就给乐乐回信。”
祁睿听出他声音不对劲，说话语气带上担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我就是感冒还没好，声音有点哑。”说着他还故意咳嗽两声。大哥本身就事务繁忙，前两天大哥为了他跟剧组投资人翻脸，他不能再给大哥添麻烦了。
祁睿半信半疑：“你注意休息，多大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
顿了顿，他又说：“最近跟霍沉避开吧，你嫂子有几张音乐会的票，我送你一张去听听，别想太多了，开心一点。”
大哥难得在电话里说这么多话，祁升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还不敢被人发现，匆匆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连忙挂断电话。
他躺在床上平复着情绪，身体完全不敢动，一动就疼得他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