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笑笑疑惑道：“当年真是她出手救了你？”
林峰点了点头，最后一幕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是数个巧合碰撞在一起，最终才产生的结果。
“不灭上曾经留下过一道力量印记，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是用来算计萧九衣的，可因为魔帝的出现，导致这一切出现了偏差。”
“可也就是因为这种偏差，才让事情走向了一个谁也料不到的结局，当年就算真的算计萧九衣，又能有几成把握成功。”
“最后的最后，反倒是稚童纯真的一声娘，让所有的坚持崩溃，萧九衣不是被算计，而是自己甘愿入局，所以那道力量印记，也没能发挥该有的作用，只是无意中引导了太上无情诀的出现。”
“她认清了自己的感情，所以才舍弃一切，甘愿踏入这个局中，给了我们最后一次机会，可当她认清的那一刻开始，今天的局面，就早已注定了。”
“不灭中的力量印记，最终也没能算计她，击伤她，而是遵循自己的本心，融入我的记忆中，让我体会那丝难言的亲情。”
“到头来，她只是输给了自己，而我也从来没有赢过。”
复杂的情绪冲刺心头，林峰根本高兴不起来。
昔日萧九衣的作为，就注定她今日的结局，所以她才会顺势而为，一点点的逼迫自己成长，从太上造化经，到玄天九变。
从稀里糊涂的大道，到如今的天命大道。
从九天之始，到第十天，到天外天完善。
她站在敌对的立场，做着该做的，想要去做的事情，一点点的等待事情发酵，等待着事态发展到她所期待的那一幕。
这是一场注定没有胜利者的争斗。
林峰本来就不是喜欢争强斗胜之人，心态随着境界提升，也愈加平和，此时此刻更是感觉不到胜利的快感，唯有一阵唏嘘。
“她以后还会是我们的敌人吗？”凌薇担忧道。
林峰摇了摇头道：“她其实已经说得很明白，她不会再是我们的敌人，而且从她人皇大道坍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已经失去了角逐天命的资格。”
他心头泛起一丝奇怪的感觉，萧九衣所谓的赢了不如输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