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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傅霄瞥了圆宿一眼,忽摇头道:
「看来你是想做那位胥都魔师的子嗣了?」
「这……」
圆宿话声一下顿住。
他想了一想,还是合掌在胸,摇头念了声佛号。
「那位胥都魔师可不是个善类,和尚我虽是释家弟子,但也听闻过他的凶名,为性命作想,还是莫要与他沾边为好。」
圆宿摸了摸脑袋,在说完这句后,他似忽又想到了某事,对傅霄眉飞色舞道:
「不过说起魔宗左道,斋中的那位用明上师似正是弃魔入禅的?傅兄你不知晓,这位上师当年可是好生风光,他——」
话未说完,圆宿忽打了个寒战,通体不适,那剩下的话自是卡在嗓子眼里,再说不出。
而见圆宿骤然老实下来,只做出一副宝相庄严状。
一旁的傅霄不必多想,也知是那位用明上师出手了,在暗暗摇头过后,他心下倒也有些感慨。
陈珩与宋经世的这一战,不仅是吸引了诸斋修士过来观战,便连各位上师,同样也投来了目光。
而除去各位上师。
讲院的那几位司业,是否也正以神念观照此间?
:
说来讲院中的各类邀战比斗并不在少数。
起初倒还算新鲜,后来诸修便也习以为常了。
但能令如此多的修士闻讯而至,掀起如许波澜的——
细细一数。
怕也唯是陈珩、宋经世这般人物了!
「我奉十六皇子之命,来亲近讲院内的天骄英才,而陈珩、宋经世俱是被十六皇子特意提起过的。
不过这两位,该当如何拉拢,尤其是前者,这位可是胥都修士……」
傅霄在暗暗一叹后,视线不觉又转至了圆宿身上,更觉无奈。
按理而言,圆宿应也在他的目标之列。
不过这位……
忽然间,周遭有喧哗声起,傅霄转目看去,正见那对敦临大钺被五色大手排斥震开,翻滚去了两边。
趁此空当,一道赤色剑光以迅疾无伦之势,自宋经世颈上霍然一闪而过!
「宋经世竟会被逼到这等地步?」
傅霄著实惊讶:
「今日这场斗法,看来是悬了!」
……
而此刻,在被陈珩一剑斩中,宋经世只是脖颈间只是有一道红痕现出。
继而他不退反进,身上金火煞气大放,朝陈珩大举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