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来,这对于他自身道法的修持,亦是神益良多,不可轻忽!
陈珩原以为要入那甘露讲院后,才方便与这些英才俊彦打个照面。
而他们今番若真要来鸿渐道凑个热闹的话。
于陈珩而言,自然再好不过了,也是省了后续一番找寻的功夫!
「可惜蔺束龙是法圣中人,而这方夏稷手中的大天与正虚并不太对付,因为争夺道廷正统」这一名分,如今的正虚对法圣,近乎是要以叛党视之了。
如此形势下,蔺束龙若是前来正虚,倒无异于自投罗网。」
念及于此,陈珩心下倒有些惋惜。
法圣蔺束龙—
对于这个在成屋道场遇上,只是输了自己一招的劲敌,陈珩著实记忆颇深。
而在蔺束龙所学的诸般道法中,尤其是那门「玄霄真雷」,他更心下好奇,欲试其威。
只是这位绝无可能现身正虚,两人下次碰面,还不知是怎样一番情形。
或许再会之时。
各自背后的势力早已水火不容,除却不死不休,便再无他途。
「听闻道廷商洛公收下了两名弟子,俱为天资秀出之辈,是仙道的至等法相成就。」
陈珩此刻不由沉吟:「《玄教法语》中的广成妙有」和素王开天」————也不知这两类法相,和隋姻的玄科玉历」相比,究竟如何?
而我的大哉乾元」若是同他们对上,又可否能够压上他们一头?」
便在陈珩念头电闪之间。
苏喜看向陈珩,而这回他的语声中,倒还带了点调笑意味:「更何况真人曾多次登上青崖集,且足足有四回名列榜首,不少女修早已对真人之名如雷贯耳。
稍后在鸿渐道两厢,别的不敢说,但真人必可见到不少正虚贵女,在此处,苏某可以拿头作保!」
他想了一想,又道:「记得昔年道廷王契真驱车入正虚,沿途女子掷果盈车,至今犹是桩佳话。
而真人今番去往鸿渐道,当可复现此等盛景!」
陈珩闻言一笑,摇摇头:「此等事上,岂敢与前贤相比?苏真人,请。」
「请,请!」
苏喜满脸红光,振奋道。
待在侍者引领下出了大殿后,迎面瞧见的,便是云中那五匹神俊的龙驹。
每一头龙驹都高有三丈,皮毛如晶雪,光洁通透,不染半分的杂色,身裹轻烟,足下有白云滚滚荡荡,还是波涛涌动一般,隆隆有声。
而在五匹龙驹之后,乃是一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