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好想问问老天,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竟然这么玩他的“肉体”还不待他有什么反应,疼痛再一次如魔鬼般降临。
这一次没有之前的那般粗暴狂野,如小桥流水般细腻,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皮肤慢慢的被剑一下下从皮肉上分开,起初皮肤上还坑坑洼洼的,经过切割、治疗,再切割、再治疗,慢慢的手感上来了,皮肤就像艺术品一样被整张完好无缺的刮了下来。
“嗯,不错,你看看,我手艺怎么样。”倪辰龙对着面前一个血肉模糊没有任何皮肤的“人”说道。
“怎么不说话?不好看么,那我再来一次?”边说还边对着一直在渗血的杀手施展着治疗术。
“不要,请你给我一个痛快。”慢慢缓过来的杀手,慌忙往后退,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没有丝毫反抗能力了,惶恐的说道。